齐天翔下了逐客令,肖战胜等几位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是到了该离开房间的时候了,就纷纷告辞着离去,肖战胜更是不忘提醒齐天翔,一会过来请他吃晚餐。
望着几位离去,齐天翔无奈地对周通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而周通却从齐天翔的表情里读出了异样的意思,就自嘲地笑着说:“还是老肖会做人啊!我要是有他这点能耐,何至于如此尴尬。”
“各有千秋吧!也不一定都是好事,塞翁之马和得马之间,一定会有必然的因果吗?我看不一定。”齐天翔当然知道周通的感慨来自何处,就呵呵笑着宽慰道:“往上走一步又能怎样?能继续进步当然有意义,如果不能还不是殊途同归?”
“还是您会作思想工作,儒道之间了无痕迹的变幻,使得人不得不信服。”周通微笑着对齐天翔说:“按说您这个年龄,这样的际遇,不该有这些感慨的,怎么也不应该有这些悲观之语的。”
“得意时想着失意,巅峰时多想想退路,多一手准备总是不错的。”齐天翔说着,怕周通误解他的语意,就补充说道:“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时时在想,如果这个省长做不下去了,回到学术界,还会不会有我的位置。”
周通很清楚齐天翔的话,也知道是在为自己宽心,就认真地说:“这些您似乎不用担心,一则省长您会继续做下去,而且会做的很久,很长远,恐怕这一生的后半程不会再有改行的机会了。二则即使有那么一天,齐大教授的声名还是随时可以荣光再现的。”
齐天翔无语地摇摇头,微微笑着望向周通,心里不得不佩服他的老到和语言技巧的高超,原本是自己在宽慰他,现在倒成了他来给自
第一百三十九章 路遇盘查(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