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待,这样的安慰微不足道,但却也是必须。
从殡仪馆出来,齐天翔回身对房建设说:“我现在去省委,去向林书记作专题汇报。”
“我也是需要到省政府,去向郭省长汇报,刚才在车里已经打了几回电话了,不知道具体情况,没敢乱说。”房建设呵呵干笑着说:“哪我们就分头走吧!”
齐天翔点点头算是告别了,率先走向自己的专车,登车离开。在车里给林东生打了电话,详细汇报了学校突发事件的来龙去脉,还有伤亡情况,着重汇报了事件的处理安排,并强调了善后和安抚工作的作法,以及家属的情绪和具体安慰方法。
全部汇报完后,齐天翔屏息静气地等待着林东生的具体指示,林东生似乎并没有什么需要强调的,反而对齐天翔的应急处置能力提出了表扬,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也许是不方便说,也许是要说的话太多,电话里不好细说,尽管林东生什么也没有说,但齐天翔还是分明感到了林东生发出的一声深深叹息。
这场恶性突发事件就这么结束了,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责备,还因为处置得当受到了表扬,齐天翔说什么也不愿相信。面对无辜生命的离去,面对轰动全市或全省的恶性安全事故,作为省委书记没有情绪变化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合乎常理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难以言说,是一种无奈的憋闷,就像齐天翔现在的感觉一样,心中纵使有万千怒火,可却没有发泄的对象,甚至连发泄都会引起不小的风波。作为一省的最高领导,稳健和涵养,似乎与政治智慧和执政能力,是连在一起的,有时等同于,甚至要高于后者,是有了憋屈也不能表露,有了怒火也得强力压抑,似乎这样
第四十章 突发事件(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