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翔的话似乎刺激到了冯俊才,犹豫了一下,涨红了脸分辨道:“清如水明如镜我不敢说,但河州没有房产,老婆孩子都在国内,而且三年前我就把家搬到了河阳,可以请齐书记到家里看看,我有什么问题。”
“哪你辞个什么职?抗议吗?不满吗?感觉到吃亏了吗?”齐天翔怒冲冲地站起身,火辣辣的眼睛怒视着冯俊才,似乎一下午的憋闷都是他引起的,尖刻而严厉地挖苦着:“自身清如水明如镜,老婆孩子跟着自己在河阳县受苦,三年多的时间被市委市政府遗忘了,没有人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取得的成绩,请你到市政府当副市长好不好,或者干脆到市委做市委书记好不好。”
“齐书记,您别生气,您请坐,您请坐。”齐天翔突然的发怒震惊了冯俊才,慌乱的眼神充满怯意,紧张地赶忙劝解道:“您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啊!强龙难压地头蛇,几年来身心俱疲,可还是改变不了河阳县越来越恶劣的发展环境,是不是啊!”齐天翔狠狠地瞪了冯俊才一眼,慢慢地坐下来,缓和了一下语气说:“干部抵触情绪很大,各种势力错综复杂,干任何事情都干扰不小,到处都是掣肘之事,想做点事情太难了,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齐书记对我的处境了如指掌,难处和困难全知道,不瞒齐书记说,我是真的举步维艰,真的干不动了啊!”冯俊才说到了伤心处,有些饮咽,但强忍着说:“我是怎么过来的,也许齐书记不很清楚,这几年我是夹着尾巴做人,小心翼翼做事,真是身心俱疲啊!”
“你就知足吧!没有人让你大拆大建的瞎折腾,没有人写条子打电话介绍亲
第三十章 喜忧参半(6)(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