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注定与贫穷为伍.现在的可能是清荷村的青山绿水.也可能是河西村的乌云蔽日.这都是发展带來的必然结果.
即使保持现状.结果可能会更可怕.同样在一个区域里.再小一点说在一个县域管辖下.郭村与清荷村、河西村的话语权可能一致吗.在地方政府的心目中能够一视同仁吗.贫困和富裕之间能够保持心态平和吗.能够互通吗.不会发生因经济而文化.因文化而地位的矛盾吗.
这些需要齐天翔的回答.需要他的思考和探索.需要他拿出解决问題的办法.但目前更需要的是时间.是探索的成本和样板.
看着齐天翔陷入了沉思.冯俊才慢慢地走到他身边.轻轻地说:“郭村是我们县条件比较艰苦的山区村之一.这样的村我们县有十几个.基本情况大致相同.都是山地多.耕地少.生产生活都存在不少的困难.大多的青壮劳力都外出务工去了.家里只留下老人和孩子.农业生产基本停滞了.更加剧了贫困的状态.发展生产、增加收入成了县里的首要问題.”
“有具体的思路和办法吗.”齐天翔慢慢地说着.似乎是问冯俊才.又仿佛是问在座的山湾乡和郭村的干部.“总得拿出具体的解决办法吧.不能总这样拖着.与山下的差距越大.今后的矛盾和问題也会更多.更难办.”
冯俊才很快明白了齐天翔话里的意思.沒有想到齐天翔想的这么深、这么远.望向齐天翔的目光中蕴含着深深地钦佩.仔细地想着怎么回答.才能跟上齐天翔的思路.
“冯书记和向县长可沒少往我们这里跑.乡里的领导也是经常过來.想了不少的办法.可都解决不了现在劳力少.收入少的问題.”村支书看
第二十八章 喜忧参半(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