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这事基本上定了。
这位陈红艳其实也早喜欢江晨了,她在人事科有机会看到江晨的资料,名牌大学毕业,父母都是双职工,有军属关系等等,听说上次还在战区最先进的D医院住院过,要知道一般人可是住不进去的,还有江晨来到B17以后的种种作为种种贡献,不说别的,就他开的那个服务公司现在听人说都有好几万了那,那可是万元户啊,现在厂里好多待嫁姑娘那个不喜欢他,不当他为首选目标,那些家属不希望招个这个女婿?问题是江晨一心扑在工作上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个,而这些人也没有机会来接触江晨。
得到了徐书记和家里的支持,陈红艳充满了信心,以她这个厂里一枝花还拿不下他?隔壁老王家的二妞还想和我抢,简直自不量力,我好歹还是县职校毕业的,她是什么?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还想挣大学生还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够格吗。
江晨最近很郁闷,厂里的一枝花常常缠着江晨,好像江晨到哪都能看到她,不止这些,还跑到江晨的单身宿舍,不由分说就将江晨的衣服拿出去洗了,甚至晚上“跑马”(跑马这个词大家都懂我不解释了,不懂的可以找个退伍军人问一下。)的内裤都给洗了,还教育江晨说内裤要经常洗,你看你的都粘了,这让江晨尴尬万分。还有经常江晨在和工人工资或者开会的时候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来给江晨送饭,还说厂里食堂的饭没有油水吃我给你做的,每次都让江晨尴尬万分。
再一个江晨看到马军最近有些失落,好像经常回避江晨,在找胖子东子问了以后江晨才搞明白,在江晨没来之前,厂子里这个陈红艳是年轻人里边才华比较高的,加上
第二十八章 惨遭逼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