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刀痕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是灵界楚岩之死，这，是第二次。
他还记得，鬼墓初见，他还记得自己复活之时，他还记得灵界与楚岩并肩而战。
他，还记得！
“二哥！”
雷天佑泪水流下。
他与楚岩之间，本是仇敌，而楚岩既往不咎给其一次次机会，他还记得两人兄弟之情，还记得那兄弟之战！
他，还记得！
“二哥！”
蓝眸泪水流下。
他与楚岩兄弟之情，无法语言形容，他还记得两人当年的第一次战斗，他还记得那册封自己成为妖皇之时。
他，还记得！
“二哥！”
张沛东泪水流下。
他与楚岩相识最晚，兄弟之情却并不比其他人浅，他还记得那八荒试练之中的楚岩话语，他还记得最后楚岩认自己为兄弟之时，那心中的喜悦。
他，还记得！
“父亲！”
楚凌霜大吼，小脸之上满是无边悲痛之色。
她还记得，父亲为了自己，杀入大环天，她还记得自己见到父亲那脸庞之时，心中的欢喜。
她，还记得！
“父亲！”
楚逸风，泪水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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