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看本王眼睛红肿,告诉你们也无妨,这是被风吹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岂能学女子惺惺作态?本王言尽于此,你们各自回去,都不许哭,要笑。”
沈傲呵斥完了,旋身便带着护卫们走。
众人见了他的背影,都是满头雾水,马应龙不禁拉拉吴文彩的袖子,问:“吴大人,方才辅政王殿下的话里莫非有什么深意?”
吴文彩深有同感地颌首点头道:“极有可能,殿下神机莫测,或许是借机敲打我等也是未必。”
马应龙继续问道:“可是殿下方才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文彩两眼一瞪,道:“老夫如何知晓?都散了吧,殿下说了,既往不咎,大家悉心做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