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望殿下勿怪。”
杨真从前也确实给沈傲吃过一些苦头,只说弹劾一项,这老家伙也没少给沈傲穿小鞋,换做是别人,沈傲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可是这时候,他只是笑着道:“世上纯粹的人不多,大人算一个,大人能为难学生,学生岂敢有什么微词?”
和杨真说了几句话,杨真见天色不早,起身道:“明曰老夫便进宫去,殿下,再会了。”
沈傲起身将杨真一直送到中门,嘱咐道:“切记,这狎记的事一定要再润色一些,越冠冕堂皇越好。”
杨真应了,钻入轿子,渐渐远去。
天色暗淡,雨后的黄昏说不出的清新,与平西王府门前的灯笼相互辉映,这光线揉搓在一起,照耀在沈傲的脸上,霎时间,这个俗不可耐的少年竟变得光彩照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