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哀家用珍珠粉敷面,也都是小心着用的。”
沈傲笑呵呵地道:“所以太后不必为郑妃娘娘担心,便是再多的珍贵,也穷不了郑妃娘娘。”
这斗富的事例,倒还真是怀州郑氏所为,只是这已是几十年前的事,那时候只怕郑妃还未生出来,却也足以说明郑氏富可敌国。
太后仔细地回味着这句话,突然失了兴致,连脸都绷直了,随手将珠花丢在一边的小几上,道:“倒是哀家自作多情,白替她担心了。”想到郑家的奴都是鲜衣怒马,又是拿珍珠粉去喂猪,如今回味过来,突然有些恶心,他们郑家去斗富都可以靡费万贯,却拿着个七百贯的珠花来哄她这个老太婆,说得好听些,这是打发;说得难听,在郑氏眼里,她这太后真真是连那猪都不如了。
沈傲见太后把珠花随手抛在一边,不禁道:“太后为什么不戴上看看,我看这珠花很衬太后是。”
太后抿了抿嘴,心里想,这个小糊涂,几十斤的珍珠粉都衬了那大猪,这星点大的珠花却衬我这太后吗?可是沈傲的样很真诚,太后自然不疑有他,只当他没有往深里想,便道:“哀家这样的珠花多的是,留着它也没什么用。宫外的东西,毕竟比不上宫里的御物,哀家只瞧着新鲜了一下,这新鲜劲一过去就不喜欢了。”
沈傲顺势道:“这个倒是真的,别看宫外的东西多值钱,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却都在内库。太后可知道前唐宫廷的御物,或许只是一方砚台,价值其实也不过几十贯而已,可是到了如今能卖多少钱?”
太后道:“哀家怎么知道。”
沈傲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千贯。”
第七百五十二章:坏透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