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冷笑道:“因为越王胆大包天,居然敢弑杀太子。”
“啊……”乌达脸上闪lù出骇然之sè,可是沈傲的话他不能不信,若不是如此,为什么越王突然带着人谋反,又为什么宫中会如此冷酷地镇压?
乌达期期艾艾地道:“罪臣一切都知道了。”
沈傲道:“那些人得罪的不是本王,而是陛下,本王……”沈傲微微一笑,继续道:“不过是陛下借用的侩子手罢了,不过这些人也是咎由自取。现在女真人咄咄逼人,本王监国,对国族和汉人一视同仁,国族若是愿忠心效命,本王不会亏待。可是要敢谋反作乱,本王也绝不会姑息。眼下强敌环伺,正是国汉共抗外敌的时候。你站起来……”
乌达站起来,这一次才看清了沈傲,心里疑huò,摄政王原来这般年轻。
沈傲抚着御案道:“不要管别人怎么说,好好地做你的事。”
乌达犹豫了一下,将手握成一个拳头放在xiōng口,身体微微前倾:“末将遵命!”
沈傲哈哈一笑道:“赴任去吧。”
乌达从储阁来,对这个摄政王,也谈不上什么好坏,只是方才摄政王所说的话,却让他一时难以消化,他拧着眉,最后摇头苦笑,阔步赴任去了。
沈傲在储阁内问内shì道:“公主醒了吗?”
一个内shì飞快地去看了一下,回来禀告道:“还在睡。”
天sè已经看到了傍晚,沈傲肚子有些饿了,叫人取了酒食来,就在这储阁里用了饭,才抬头问怀德:“怀德公公为什么还不去伺候太上皇?”
怀德道:“太上皇叫奴
第七百零三章:生死勿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