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军的事。”说罢,转身要走,只丢下一张传引:“这是我家知军大人的官文,大人不去便罢,小人告辞。”
蔡绦脸sè更无血sè,陡然一想,留在这福州惶恐不安,倒不如和这个知军周旋一下,他这个提刑使或许还能有点用处,便冷笑道:“好,本官去,来人,点齐差役,随本官去兴化军查办蔡家一案。”
按道理,他管的是一省的刑狱,出了大案,他这个提刑使怎么能无动于衷?那段海要查,自家为什么不能查?想通了这个关节,蔡绦也只能鱼死网破了,唯一的希望还在汴京那边,只要自家父亲还在,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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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这边,沈傲的八卦消息时不时地成为坊间谈资,据说这平西王,如今成了船政学堂的祭酒,于是这时候,船政学堂在泉州人心中的地位不自觉地高了几分。
善堂如今也是开张了,不但偶尔施些粥米,同时也在招揽大量的人手,据说要的都是帐房,一时间也是许多人趋之若鹜,读书人去做帐房,那是万般无奈的法子,但凡有其他的营生,宁愿去教馆,也是不肯屈尊的,可是善堂的帐房就不同了,不说其他的,至少这身份上不会低,再加上这善堂又是做善事的,面子上也说得过去。
沈傲在泉州等了两天,新城的测绘图总算交了上来,虽然简陋,可是对一座还处在空白的土地来说却也足够,沈傲直接在地图上划了几块地,其中一块将来用来修建王府,其余的还有学堂的预留地,位置都是刚刚好,恰好处在正中,
第六百八十二章:血光之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