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下诏令。”
杨振苦笑道:“陛下,这个时候夜已经深了,还是留待明日再做计较吧。”
李乾顺坐下,笑呵呵地道:“朕是太心急了,这样也好,好得很。”他深望杨振一眼,道:“虽是宋国失礼在先,朕也不能薄待了那沈傲,明日备下一份厚礼,给朕送过去。”
杨振道:“陛下太宽厚了。”
李乾顺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晒然道:“朕就是太宽厚,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这禁宫内外,还真有不少越王的走狗,这些人太放肆了,当朕是死人吗?”
杨振想起昨日几个藩臣和禁宫侍卫首领悉数以刺客的名义裁撤的事,刺客这个理由虽说足以服人,可是杨振却是明白里面的干系。
杨振脸色凝重地道:“陛下,这件事还是不要太声张的好,越王毕竟是陛下胞弟,想必也是一时糊涂,才做下这等蠢事。”
李乾顺冷笑道:“他不是蠢,他是吃了猪油蒙了心,以为在下头做的动作,朕会不知道,以为朕是瞎子、聋子,看不到也听不到。在这宫里头,肯定还有他的心腹,这些人都在巴望着朕死了,他们好迎新主子进来,立个从龙之。”
杨振的眼角扫了李乾顺一眼,不敢接茬了。
李乾顺道:“朕立国学,便是要他们知礼致知,可是越王却在那里唱反调,说咱们是党项人,党项人怎么能学汉礼?他太糊涂了,等朕将来归了天,这个龙椅,还真不敢交给他,祖宗的社稷和宗庙,迟早要毁在他的手里。”
杨振迟疑一下:“陛下言重了。”
李乾顺摇头道:“朕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有些话,你不好说,可是
第六百一十六章:变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