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的性子本就有几分张扬,再者在宫中不受宠幸索性也就无所谓了,平时的用度都是最好的。坐在车厢里赵枢一头雾水,稀奇古怪地赴了宴,正主儿没有见到。就连那沈傲也中途离了席,不知这背后到底在弄什么玄虚。
赵枢不安地张开眼,撩开车窗道:“福安。”
随身伺候的主事福安立即快步到赵枢的车窗前,一边追着车子一边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打听清楚了?只是太后要办的一个家宴?”
“都打听清楚了,准没有错的。”
赵枢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正要松一口气出来,车马却是突然地停住了,赵枢道:“是什么事?”
福安道:“有一队校尉拦住了殿下的去路。”
“又是校尉?”赵枢恶狠狠地从车厢里钻出来,果然看到车驾的正前是一队骑马的校尉不声不响地驻马而立,日头正烈,十几个人端坐在马上不动,座下的战马似有不安,偶尔抖抖鬃毛打个响鼻。
赵枢勃然大怒。恕斥道:“好大的胆子,知道这是谁的车驾吗?你们是瞎了眼吗?来人,赶开他们。”
马夫应命,好歹是王府出来的下人,腰杆子挺得直,得了主人的吩咐,立即拿着鞭子过去,“瞎了狗眼,肃王就在这里,谁敢拦路。”想用马鞭去抽开为首韩世忠的马,扬起鞭子,韩世忠却是比他更先动手,扬鞭狠狠甩下,朝车夫的头上抽了过去。
车夫的脸上立即一道血痕。痛得呜哇作响,耳边听到韩世忠慢吞吞地道:“好大的胆子,天子门生也是你这奴才说打就打的?记着。这一鞭子是要你记住本份。”
赵枢脸色更
第五百二十章:打的就是皇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