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皆兄弟之类的话,可是这个时候,他的脸却是僵住了,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恐惧,瞳孔收缩了一下,立即收回自己的脚,呆了一呆,等他回过头,看到同来的将佐一个个都是震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沈楞子……他还真敢把人杀干净!一个读书人,竟有如此犀利的手段,这……
所有人顿感矮了一截,这才知道有的人是不能去惹的,连小小的忤逆都不行。
现在若是沈傲拿牛屎说是一朵花,只怕在场的人都得陪笑着去闻一闻,还要赞不绝口地翘起大拇指道一句这花儿芬香无比。
又有一队人被押过来,胡大为等人不敢再看,一个个缩着脖子步入中军行辕,禀报之后零散地进去,帐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马军司的人来得最早,早就一个个笔挺肃立了。
看到沈傲面无表情地坐在案头上,这些人吸了口凉气,立即单膝跪下,纷纷道:“见过沈大人。”
沈傲却没有叫他们站起来的意思,而是垂头看着公文,一边对身边的博士垂询:“上游那边再派几队人巡检,有可疑的拿了,否则有人在上游投毒抑或是破坏,水源供应不上就是大事。前军营的营盘在山脚下,再加派一个中队到山上巡守,不要疏忽,若是有贼军潜入,顺势而下攻过去,那就是大麻烦。”
那博士拿着笔,在一份竹片上将沈傲的话记录下来,颌首点头道:“前几日有几个马军司的禁军擅自离营到河里去洗澡,该怎么处置?”
沈傲撇撇嘴道:“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他们的队官有责任,他们也有责任,鞭挞的鞭挞,罚饷的罚饷。这种事往后不必问我。”
絮絮叨
第五百零五章:攻心为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