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个儿差点要流眼泪求他留下了。
撇撇嘴,想起了一件顶重要的事,沈傲对胥吏喊:“来人,来人,饭点过了没有?”
胥吏小心翼翼地进来,道:“大人,都午时三刻了。”
沈傲止不住泪眼朦胧,光顾着说话,没赶上饭点啊;站起身来,蹭不到公家的饭,只好回家去吃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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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讽带着兵部功考司的人上了路,京里头的局面却是诡异起来,异常的沉默,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可是隐隐之中,又好像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时局还不明朗,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官家那边已经四五天没有召三省入宫议事,三省这边也不敢提,只是按时将奏疏送入宫中。
那份班讽的奏疏查来查去,最后还是查到了宫里头,原来是官家看漏了,因此这件事也只能戛然而止。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坊间的流言倒是多了起来,说什么的都有,京兆府这边人手已经不够,到步军司那边去要人,步军司也是烦得很,将京兆府的请求打了回去,这个时候,还是尽量少做些动作,明哲保身,才是正理。
倒是沈傲显得清闲自在,日子过得倒是挺滋润,到处登mén去拜访这个,去拜谒那个,好像整个汴京,就他朋友多,人脉广似的。
转眼到了三月底,一个消息却是传了出来,犹如一颗惊雷,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班讽……死了!
据说是他微服带人巡查,结果被贼军抓住,处死。
班讽的死,让人松
第四百七十五章:你惹到我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