én口,却是说有圣旨下来了,宣旨意的太监刚走,宣武堂里已有不少主簿、教官正在商量着这事,沈傲进去,众人神采飞扬地道:“陛下方才下了旨,要在年夜那一日检阅武备学堂。”
沈傲并不觉得意外,喝了口茶,慢吞吞地道:“武备学堂的前程就看这一次了,都打起jīng神来,狠狠地cào练,给陛下和汴京的百姓们看看武备学堂的真正能耐。”
这个消息传出去后,原本叫苦不迭的校尉们都不叫苦了,虽说cào练加重了不少,却个个喜笑颜开,上一次在皇上面前显摆了一下,脸上增光不少,连家里捎信来都是大力勉励;尤其是不少秀才,来入学之前,也有不少的人劝说,说是好好的一个秀才,去从什么戎,走了武夫,哭都来不及;虽说教谕那边说得天huāluàn坠,可是乡绅和学里都不看好,听到有人去就摇头,反正没一个说好的。
若不是抱着一丝希望,实在走投无路,科举无望,又不愿去学馆教书,还真没有人肯来。
可是现在不同了,校尉们的身价见涨,朝廷那边的意思是按着国子监的定例来办,这就等于是校尉与监生看齐了,兵部那边又拨付了银钱,这天子mén生四个字落到了实处,再加上士林议论对武备学堂的改观,这校尉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所以这几日cào练的劲头足了不少,叫苦的也少了许多。
就是那些学堂里的教头、教官,也像是一下子打了jī血,先前有人对沈傲cào练的方式抱有怀疑,可是那一次对阵后,完全改观;再加上也渐渐觉得有了前途,因此更有劲头。
被点选来武备学堂的教头、教官,没几
第四百五十七章:再见安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