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几句,说他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只是到了奏疏要收尾时,他却突然不动了。
自辩也好,请罪也好,臣子都要有点儿矜持,所谓的矜持,就是在奏疏之后要写几句客套话,比如说臣老眼昏huā之类提出致仕,这是常例,提出来之后,通常情况送到宫里之后,皇帝都会回复朕相信爱卿,致仕之类休要再提之类。
这种言语上的客套,也算是证明清白的一种方式,虽然繁琐,却总要扭捏矫情几下。
只是王黼想到此处不由皱起眉来,生怕落笔请辞之后宫里头真的恩准,他为官至少宰这个位置已是huā费了大半辈子的心力,一旦致仕,那就什么都不是了。正沉yín间,终于还是咬咬牙,写道:“老臣近来老眼昏huā,心力憔悴,望陛下恩准,令臣致仕。”
随即,便让人送入宫中,在家待罪。
只是关于他的笑话,早已流传出去,本来王黼的官声就不好,如今出了这么个段子,坊间已经传扬开了,这一期的邃雅周刊,也拿这个打趣。
便是在府里,一些下人也悄悄地拿这个打趣,王黼只能当作没有听见,却是明白,这个笑话已是让他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来。
正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宫里头传出了中旨,一个公公到了这少宰府上,趾高气昂地念了起来,王黼跪在下头听,前面倒还好说,皇帝对他大是抚慰一番,说他不必惊疑,沈傲胡言luàn语,朕已好好地训斥了他,这件事纯属是子虚乌有之事。可是后头的话却是不对劲了,意思是:朕听王卿家所言,也知道卿家年纪老迈,王卿家劳苦功高,如此,就准许致仕回乡吧。
圣旨念完,
第四百三十八章:落井下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