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生……应太后懿旨出宫祈福,却以恣游为乐,乃至苏州,不思勉励勤政,遂起顽念……滋有沈傲者,出言劝谏,朕不以为意,反yòu其出巡……朕受命于天,立政兴化,必在推诚;忘己济人,不吝改过。今明征其义,以示天下。”
这一道旨意念出来,已是人人惶恐,所有人目瞪口呆,纷纷拜倒伏地:“臣万死……”于是一个个叩头,纷纷请罪。
只有那王黼如遭雷击,脸色骤变,瞬间里变得苍白无色,双膝一软,不由自主地摊在了地上,至于后面的话他再也听不清了,心里不由怅然地想:“这一次只怕完了,老夫为官数十年,屹立不倒,想不到今日竟要败在一个黄máoxiǎo子的手里!”
沈傲心里闪过一丝庆幸,却又忍不住头痛,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会以这种方式收场,这种方式固然不坏,只是如今却是欠下了一笔天大的人情,这一辈子只怕也还不清了;沈傲心里腹诽一番,忍不住抬眸感jī地看了赵佶一眼,赵佶仍然端坐,朱冕之后的脸色仍旧冰冷,显然气色很差。
这是一份罪己诏,诏书之中详尽地道出了赵佶sī游的经过,而沈傲在奏疏之中非但不是个劝说皇帝sī游的佞臣,反而忠正直言,屡屡劝谏;最后赵佶干脆yòu他出城,让沈傲背了这个黑锅。
这本来就是事实,只是有些时候,这些事实就是窗户纸,明知如此,却是谁也不能捅破;当今皇帝丰亨豫大怎么可能会有错?就算是错,那也是臣子是近臣的错。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罪己诏在介绍了经过之后,则是开始反省,这些反省当然只是套话,只是对于赵佶这种爱面子的皇帝来说,下罪己诏
第四百三十三章:罪己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