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有一个现象,富人犯了事,暗中使了银子,那么推官往往就会选择轻判,而若是穷人犯了事,因为没有门路最后往往量刑最重。”
赵佶第一次听说这些门道,失笑道:“听你这般说,律法越繁复,反而越不公正?”
沈傲断然道:“国体也是如此,就如那王莽,虽然设计的新法繁复无比,可是有一样他却忘了,豪强是可以钻空子的,而普通的百姓又去哪里钻空子?所以他的新法虽然看似完美,结果却是漏洞百出,可笑之极。反而商鞅的变法条理简单,最终成就了秦人的霸业。所以在微臣看来,陛下变法,实在是缘木求鱼,与其如此,倒不如简法。”
“简法?”
“就是把现有的法度尽量删减,使百姓通俗易懂,只要让讼师消亡,才是最大的公正。这就是为什么历朝以来,国家初创时国体明明简陋,其国力却是不断增强。等到法度越来越完善,反而弊病重生的原因。”
沈傲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对是错,他不过是结合自己的实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至于赵佶愿意不愿意接受,他是不管的。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是天下兴亡并不是一个穿越者的智慧就能左右,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有兴衰的一日,古往今来莫不如此,他要做的,不过是顾着眼前,尽量地做好自己的事,至于五百年后的事,他自认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去管,那是动感超人和空想家们的事,不在他的范畴之内。
赵佶深思了片刻,道:“朕要好好斟酌一二。”
这一路来,沈傲和赵佶的对话不知凡几,有时论书谈画,有时谈古论今,偶尔板着脸看着邸报谈些朝廷中的国政,直到半月之后,銮驾
第四百一十九章:文青是种病,得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