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解恨似的,太后突然冷冷地站起来,道:“按着我说的拟旨,就说陛下sī巡,哀家忧心如焚……至于沈傲,也在懿旨中斥责,他身为人臣,是该受罚,就罚俸一年吧,这叫避重就轻,先堵住宫里头那人的口。至于这最后,是对王黼说的,就说天家之事,也是外臣能够议论的?叫他们管住自己的嘴,再胡说,哀家让他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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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肃穆的正德mén,数十名魁梧高大的禁军一字排开,沿着墙根执戈伫立,迎着黄昏的光线,整个宫城折shè出昏黄,红sè的宫ménméndòng大开,王黼从méndòng里出来,他穿着紫衣,腰间系着yù带,穿着一对鹿皮金边靴子,弓着身子出来,直到穿过méndòng,才终于透了口气,远处他的马夫已经赶着车久侯多时,走到马车边去,他只是淡然道:“去蔡府。”便钻入车帘,阖目不动。
见了一趟太皇太后,王黼心里总算有了几分底气。原本他是想先去见太后的,可是太后宫里的那太监敬德却将他拒之mén外,说是太后身子骨不爽朗,一下子回绝了。不得已,王黼想到了宫里的另一个正主儿,便又去觐见了太皇太后,好在太皇太后那边听了他的话,便勃然大怒,说陛下是沈傲教坏的,懿旨的事也已经敲定了,立即严旨捉拿沈傲,废为庶人、永不叙用。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王黼拉开车帘,看到沿街的景物在昏黄的光线中慢慢的后退,心中不知是兴奋还是忐忑,只觉得今日作出这些事不知是对是错。不过他此刻靠在软枕上,不由惬意地拍了拍tuǐ儿,生出了几许得意。
第四百一十七章:宫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