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眼看天sè不早,再过半个时辰,宫mén就要落钥了,沈傲不敢逗留,向钦慈深深一礼道:“微臣侥幸赢了几把,请太后恕罪,至于这赌局,不过是玩笑罢了,太后不必认真,微臣告退。”
沈傲若是不这般说倒也罢了,可是故意不要钦慈的赌帐,钦慈反倒不依了,愿赌服输,堂堂太后难道还赖了一个xiǎoxiǎo县尉的钱吗?若是传出去,母仪天下的威仪还往哪里搁?
钦慈道:“该输的自然给你,你能这么知礼,哀家已经很高兴了,这输掉的钱是不能不还的,没的叫人笑话呢!”
沈傲还是再三拒绝,钦慈太后含笑道:“既是如此,哀家便赏些东西给你吧,过几日叫人送去。”
沈傲不要钱,钦慈就等于欠着沈傲一个人情,身为太后,岂有欠人人情的道理,所以这人情非奉还不可。
沈傲也正因为看清楚了这一点,才故意不要钱,钱算什么,几千贯而已,沈傲如今的身家,随随便便拿出来也不是这个数字,还真不太放在眼里,与其这样,倒不如让钦慈欠着,帐这东西,欠的时间越久,到时候要还给沈傲的就越多。
沈傲再三行了礼,才大喇喇地告辞出去,一路出了,随即步行出宫,许久没有回家,想到就要见到家中几个jiāo妻,心头忍不住地dàng漾起来,恨不得chā上翅膀,立即回去。
兴冲冲地到了家,mén房的人见了他,一边笑嘻嘻的相迎,一面去飞报。
沈傲走进去,这是他的家,一个真正意义的家,那种回到汴京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他加快了步子,走到了前院,才发现这前院满当当的停着两辆货车,货车上装满
第三百五十章:读书人的事你不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