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悉悉索索的响动,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硬喘,可能是一路上的紧张加上又饿又渴的缘故,一路上大家显得死气沉沉的,连句打趣的话都没人愿意说,显微的讨论都用打手势代替过去了。
几人不远不近的连成一窜往前走,很多时候那三行脚印都是找石头密集的地方走,甚至会从几块巨石搭建的空隙中钻过去,七怪八绕弯一番下来差不多走了两个点后,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大嘴和小野同时慢了下来。
我以为这两个饭桶又要补充干粮,便也忍着饥肠辘辘凑了过去,刚到跟前才发现不是怎么回事,原来离我们三四米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了一道裂缝,准确的说是出现了一个三角形的缺口,缺口四周被沙土覆盖着,能清楚的看到沙土塌陷的痕迹。
大嘴和小野摆出一副罢工的姿态,尤其的大嘴,更是挑衅的看着从后面赶上来的老余头和阮波涛笑了起来。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这么小的豁口老子钻不过去。
阮波涛倒也痛快,来到缺口前二话不说,一只脚就迈了进去,简直比他掉入井里的一幕还要利索,根本就不给我提醒的时间,已经听到一连串唉呀妈呀惨叫声,惊的众人马上弹了起来。
“我操,摔死了”大嘴最先伸长了脖子,拍拍屁股就跑了过去,然后呆呆的看着缺口,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你妈,这下如愿以偿了。”
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大嘴已经笑够了,手里端着一把手电,穿过缺口稳稳的照在阮波涛的身上,就见尘土弥漫的黑色地道里阮波涛一动不动的蜷缩在哪里,整个脑袋血糊糊的,不知死活。
事已至此,我只能暗骂大嘴不道德,没有半点爱民如子的胸怀,我估计他早就料到这
45 地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