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错,苏醒后的尸体第一个攻击的目标就是古弈,过河拆桥,也就是说此时的古弈,比我危险无数倍。
日的,老子应该抢在铁链没有被撕裂前拼一把,看看那尸体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能让古弈不顾一切,难道比我帅?
也就在此时,我心生歹念,凭着抢不到古弈死不瞑目的决心,将手电含在嘴里,一个箭步跨出石柱的范围,对着古弈的后背冲了出去,一米,两米,三米……黑色的棺材就在五六米的地方,只差一步了。
我出现在古弈身后的刹那,古弈猛然回头也看向了我,没等她再有其他的反应,那细溜溜的腰身被我来了个拦腰熊抱。
古弈没有挣扎,湿漉漉的身体顺着我倒了过来,幅度很大,几乎等同于昏死过去了,被黑水浸泡过的身体像块冰,又沉又丑又凉。
石棺看着很普通,高度还没到我胸口的位置呢,所以我揽住古弈后马上抬起右手,看都没看棺材里面的东西,直接就捅刺了下去,只要对方还没有挣脱铁链,我这一刀就不会刺空,只要沾着边结果肯定就是刺穿,然后再用伞*兵自带的锯齿切断尸体体内的筋骨,如果出手顺利,我不建议多费点力气多锯几下,然后握着刀柄在拧上720度,能轻易挥断5毫米的铁丝,刺透3毫米的铁板,何况是一具尸体呢,僵尸也好,人也罢,都是以肉身为载体的,所以一旦肉身被破坏了,再凶煞的僵尸也休想溅个浪花。
嘎吱……伞*兵刀连带着我的手,一起没入了一堆烂肉之下,那一刀连骨头都被刺穿了,一招得手我就想着多来几下,随卯足力气斜向把刀抽出来,伴随着骨头被切断的咔嚓声,我抡圆了胳膊准备再补几刀,但扭头的瞬间看着石
208 血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