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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哪天两拨人马翻脸不认人,应付起来也是件麻烦事。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便是,老崔,你用不着借他人的威风给我看,不是我于光荣吹牛,他们仨绑一块都不够我看。”大嘴斜眼之后,闷声闷气的回了我一句,显得虚荣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我看了走在前面的眼阡陌,见她没有回头的意思,才压低嗓门对大嘴说道。“我信,我信就是了,你老弟犯不着开这么大嗓门喊吧?万一让他们听了去,到时候免不了一番嘴仗,弄不好还的真刀真*枪的干上,何其苦呢?”
“干就干吧,别人俱他们,老子不怕……”
“你牛逼!”
眼看大嘴又要放粗,高亢的嗓音唯恐天下不乱,我赶忙把他还没说出的话打断了,拉起古弈往前赶了几步。
看看时间,已近中午时分,虽然没有烈日当空,但鬼谷的温度也升至了制高点,闷热之余,蜜蜂大小的蚊子吹着嗡嗡的号角,不知疲倦的骚扰着每一个大汗淋漓的人,每个人的后背黑压压一片,远远看去好似穿着一件黑色的马夹,好在大家身上没有多余的肉露在外面,还算能够应付自如。
一行十一人已经走入开阔地带,浩浩荡荡的队伍一直拉伸到五六十米的距离,坂田和小野仍在头前开路,村口尾随,接下来才是阮波涛、余满仓和陈定三人并行,阡陌一直不紧不慢的走在我们前面十几米处,不时的挥着手中的武器,驱赶着喜欢叮香的蚊虫。
我们四人跟在队伍的后尾,其中有段路是我背着古弈,大嘴背着夏玲才堪堪通过的,谷底沉积的杂物太多,还伴着粘稠的泥烫,几乎一脚下去,整条腿就进去了,拔腿也是
150 瘴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