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看向身后跟我们保持距离的衰大叔。
这会儿他的神情可不像看见那个被泥石流掩埋的庄子时了!
我看他已经从惊恐中慢慢走出来。
至少跟我对上视线的时候,神情也是平静的。
“小菱,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下,接着走?”
少年站在沙地上问我。
“不用,”我拒绝了,往前接着走,没几步他便尾随过来。
脚步不停,我眯了眯眼看着不远处的灌木丛,旺盛生长的灌木,看上去仿佛是一堵墙挡在了那边。
要再往前就是穿过灌木丛,一直走到山崖脚下了。
是另有岔路还是需要重新攀登崖顶?这会儿还不好说。
用看水平面的眼光去看的话,我们此刻的位置其实跟官道不在一条线上。
因为从崖上下来进入深谷开始,代表此刻我们的位置是低于地面的,并且低的不是一点点。
我心中升腾起一股焦虑,似乎有什么关键的地方被我疏漏了!
这种感觉在行进途中不止一次出现。
每一次碰上这种状态都让人有种焦躁的无力感。
会担心事情的后续发展超出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