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杨茉坐在屏风后,清晰地回答:“为了引出坏血,将病患创口止血。”
关键的地方来了。童御医眼睛一亮,“从前可用过此术?何人用过?在哪里有记载?将前人的原方呈出来。”
太医院要的是原方,哪里有原方。杨茉早就想明白,太医院气势汹汹来问罪,必然是要从这里下手。就算她拿出类似引血的记载,也并没有完全贴合杨蟠的症状,太医院一样可以治她曲解、妄为之罪。
“没有原方,就如同我用黄花蒿治疟病,用疟病治杨梅疮一样,都不曾有原方。都是民女根据杨家长辈经验。创见而来,当日杨少爷病入膏肓,药剂难以下咽。眼见气绝,别无他法,民女为了救人只得放手一搏。”
杨茉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澈。
“杨蟠的脉案上记的清清楚楚,何时邪盛正衰,何时出现急危重症。都写的格外清楚,也请昨日在场的各位郎中来看。我是否记清楚。”
童御医惊讶地看着杨家下人将脉案拿了出来,杨大小姐竟然记了这些东西。
“连什么时辰四诊结果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用过的各种单方……还有病患何时变了脉象、病症变化,都在上面。”看到脉案的郎中,都不禁心中发颤。
这样好的方法,他们之前就从来没用过。
仔仔细细地记好,哪里还会官司缠身。
“真是好法子啊。”
童御医也不禁伸头看过去,看那纸张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病患杨蟠因假山石上跌下发病,病患诉胸腹疼痛难忍、面色紫绀、呼吸困难、于巳时三刻呕吐不止,见
第七十八章 私情 二更求粉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