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传旨的公公,许梁在屋檐下的阴凉处站了半天,王启年安静地陪在一旁,沉吟了一会,王启年还是出声说道:“大人,虽然咱们现在兵强马壮,但远不是与朝庭翻脸的时候,如今圣旨已下,为免激化局势,下官以为,还是想个稳妥的办法才是。”
许梁也不禁感叹:“启年说得不错。虽然咱们梁军占据了赤斤和沙州,那里的几处硝矿和硫矿也已经扩大开采规模,然而距离咱们的需求量还是相差甚远。加上赤斤作为经济特区,建设才刚刚起步,各地商人对于是否在赤斤城设点经营,尚在犹豫之间,这种时候,确实不宜与朝庭搞僵关系。唔,得想个好办法才行。”
传旨太监将许梁的回答带回到了京师,自然免不了被雷霆大怒的崇祯皇帝一顿板子侍候。
皇帝肺都快气炸了,朕要你出兵,你来一句:我知道了!这他娘的算哪门子回答?出不出兵你倒是给个准信哪!
几位内阁大臣,兵部尚书,吏部尚书再一次被召集进了养心殿,诸大臣针对许梁的回应,讨论来讨论去,都感觉许梁这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很是麻烦。
皇帝要许梁出兵,许梁既不说出兵,也不说不出兵,而是一句我知道了来回应。那到底出不出兵呢?鬼都不知道。
既然许梁的回应模棱两可,那朝庭下一步的应对之法便没办法落实。
崇祯皇帝压着火气再次问诸大臣意见,不出意外,首辅大人再次招来崇祯皇帝恼怒的白眼。
这个时候,内阁大臣温体仁再一次站了出来,向崇祯皇帝献计道:“皇上,许梁这厮实在狡猾至极!他这样似是而非,臣等无能,实在没有妥善的应对法子。
第六百九十章 再观察观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