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开始便在忙活琼林宴的事情,如今总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许梁感叹道,“沈从良此人,对于宴享之事,还是非常熟悉的,有他在,本官省了不少事情。”
王启年赞同地点点头。
许梁又道:“接下来,就等着看崇祯三年的殿试了。那可是朝堂上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
这次,王启年先是点点头。又轻笑着摇摇头。
许梁见他这付模样,不由好笑地问道:“启年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
王启年落后许梁半步,诡异地轻笑道:“大人说的不错,殿试确实是朝庭接下来最重要的大事情。但却未必是大人您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
许梁吃了一惊,停下脚步,惊疑地看着他。对于王启年的头脑与谋略,许梁还是相当赞赏地,于是便笑问道:“启年,此话怎讲?”
王启年四周看了一眼,见一些光禄寺的属官不时地从两人周围经过,便朝许梁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大人,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说。”
许梁见状,便与王启年去了光禄寺的书房,命值守的青衣侍卫把守了房门,两人关严实了门窗。许梁负手站着,盯着王启年,问道:“你方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王启年便收敛起了嘻笑的神色,朝许梁郑重地说道:“主公,方才在外面,我说殿试并非是主公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那是因为,对于主公来说,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比殿试还更重要的事情?许梁疑惑了,茫然地看着王启年。
王启年见许梁这副模样,便知道许梁还没有想到点子
第五百七十五章 更重要的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