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梁整晚都在这里饮酒,出城的又会是谁?”
静宁州衙里,许梁的住处与王公公的住处本就相差不远。许梁回屋,着侍卫端来热水,敷了敷滚烫的脸,靠在床头休息了会,便听见开门声音,戴莺莺风风火火地进了屋子,站到许梁面前,将一叠银票子呈到许梁面前。
“妥了?”许梁瞄了瞄那叠子银票子,轻笑道问道。
“不是很妥。”戴莺莺道。
“嗯?”
戴莺莺将手上的银票子甩得哗啦响,冷笑道:“四小姐担心钱打水漂,只答应先付了五千两!”
许梁嗖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抓过那把银票子,仔细清点一遍,登时跳脚大骂道:“她这算什么?先给定金,余款事后再结?!为了避嫌,老子费尽心思陪着那老棺材瓢子喝了大半宿烧酒,恶心得差点就吐在当场!结果她给我来这手?”(。。)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