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原来从楼顶垂下的彩幔被割裂得一断一断的,扔得到处都是,那块鎏金的“杏花楼”牌匾也断成三截,安静地躺在街上,上面还残留着几块大脚印,待进了楼内,只见二楼的栏杆都碎了好几段,廊柱下的方桌大半被砸烂了扔进了天井里。
寻香客一个也没有,七八个窑姐儿抽泣着收拾了小包裹,正围着杏花楼的当家的,向辞行。
许梁等那几个窑姐儿离开,走到怔怔发愣的黄妈妈面前,拱手问道:“老妈妈,这,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竟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黄妈妈听得人问,回过神来对着许梁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强盗,土匪,那些个挨千刀的破落户啊!呜……我半生的心血哪……呜……楼仙儿个扫把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