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一些令人下不了台面的无耻之事,岂不令天下人嘲讽讥诮于候府姑娘的家教?更难免影响到将军府里这些一直关心疼爱她的长辈亲人。”
“奶娘,你相信杜芷萱那番剖心之话吗?”钱诗雅冷笑一声,眼角眉梢却带上了一抹自得,“不过,无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在武候王府前来将军府下聘的那刻,就奠定了她的心思只能付诸东流!”
“可不如此!”若可以的话,王嬷嬷并不愿意在钱诗雅大喜的好日子里,提及杜芷萱这个碍眼的存在,遂毫不犹豫地茬开话题,目光在屋子里那一片艳红的绸缎处掠过,道:“如今,小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钱诗雅嘴唇动了动,正想说些什么时,门帘却再次被掀开,一脸喜气的陈嬷嬷窜了进来,笑嘻嘻地说道:“世子已进到二门,老奴特意挤在人群里远远地看了眼,今儿个的世子,真是俊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