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宠呢?
毕竟,秦王可是太后的小儿子,哪怕他再如何地神憎鬼厌,却也容不得外人肆意评论。
“好人?”太后古怪地看了眼杜芷萱,却是长舒了口气。只因,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杜芷萱这话虽说得有些敷衍,却也不像旁人被迫回话时那般状若谄媚逢迎,实则眼底蕴含着浓浓的惶恐和骇怕。
好像,多提秦王的名讳一句,就会死似的!
“没料到,这孩子,在你眼里竟会是这样的……”
太后轻笑一声,轻摸杜芷萱的头,由太后指尖传来的暖意,只令杜芷萱下意识地抬头,眼角含笑地圆道:“秦王征战沙场,保疆卫国,免除了无数可怜的百姓遭受蛮夷虏掠,流离失所的痛苦,又如何不是一个好人呢?”
……
第二日,同太后和皇后请安后,回到自己寝宫里的淑妃,就再也按奈不住满腹的愤怒,将房间里的瓷器摆设砸碎了一多半!
“可恶!”淑妃灌了半壶凉茶,才将那些一直徘徊不去的怒焰浇息,紧接而来的却是浓浓的疑惑,“除了太子,其它的皇子,皇后都循规办事。为何,今日,竟会于众人请安时,公然提出要为几位皇子挑选皇子妃的消息?”
这事,也正是齐雅欣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