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若,我嫁入颇有才华的寒门学子,陪他辛苦地奋斗几十年,到头来,人老珠黄,虽有正室的体面,却早已失了夫君的宠爱,唯一得到的,也不过是儿女的孝顺。如此,也就罢了,毕竟,这世间,有哪位世家贵女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可,万一,这人一飞冲天之后就忘恩负义,下狠手地对付候府,再抛弃糟糠妻,待到那时,我又该如何自处?!”
“萍儿,你怎能如此地自怨自艾?!”胡姨娘摇了摇头,眼含不悦地瞪视着侃侃而谈的杜萍,道,“这世间,事在人为,只要你真正努力过,就会知晓,那些话,不过是那些见不得旁人好的一些妇人传出来的。”
“所为何?不过是打消你们这些小姑娘一腔斗志,再借助此事,将你们的人生未来都拿捏在手心里,肆意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