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行不行,真的好鬼痛。”
她忍不住锁紧双腿,内裤那应该湿了一片,突然极为想念被遗弃在床边的按摩棒。
他看到她求饶,脑里构建她青涩脸红的画面,全身血液涌流,抓着她的手大力套弄几下。
半小时,足够一切事物转变,新陈代谢都成功数百回合,铜锣湾码头热浪早已蒸发,维港渡轮载过千人行驶,股市风云人物失手又振作。
黎楚怡很恼,他就是没射,甚至越来越胀,越来越热。
她决定大力地握紧他,手指抽空顶到他的马眼处摩擦,指腹沾满液体。
他只是被她撩拨得低吟一声,却没其他反应,她懵了:“你超强待机啊,谁能搞掂你这个混蛋,怎么还不射。”
陈屿哑声要求:“除非你自慰给我看,上来摸我也行,从多个角度刺激我。”
一股清液从下体流出。
自慰或是摸他都一定让她先败一阵,因而强压这股燥意,“我没那么大的精力,你爱射不射。”
他还能笑她,重复先前的话:“OK,你完全惨败。”
黎楚怡心跳差点停了,越发固执道:“打死都不会摸你的。”
他低头逼近她,鼻尖对鼻尖:“好。”
是他主动碰她,他也没耐心了,再不射不用睡。
陈屿俯身去亲她的锁骨,闻着薰衣草的香波,一手拿过旁边的按摩棒摁开,一手还在撸动,他把按摩棒越过裙子伸到她下面,隔着内裤摩她的阴唇。
黎楚怡被他夹击,下体被规律的震颤感侵蚀,她猝不及防地缩起,皱鼻子:“嗯啊……”
这个变态。
这记呻吟是陈屿想要听到的,比摸还带感,叫人寸骨
3.关系(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