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二层巅峰状态跌至中期,本不算个事,谁的修行不遇到点啥磕磕绊绊?可道心蒙垢就麻烦大了,做什么事情都无精打采,不但修炼速度大降,日后破关晋阶也存在极大麻烦。而现在呢,这小孩容光焕发,精神气足,明显连体内真气都凝实增长了不少,重返巅峰指日可待。
南星紧绷着小脸,尊重其事向扶摇子一拱手,道:“太上爷爷,祖师爷命令我向您讨教剑术,您要把境界降到和我一样才行。”
别人怕扶摇子,他可不怕,小时候就常常骑在对方肩膀上扯胡子。掌教云阳子晚年才得了南星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又具备罕见的修炼天赋,在岛上那是被上上下下宠爱得不行。
扶摇子望了望“仙人”依稀的身影,微微一笑,点点头。
海上那一位真还有一点祖师爷的脾气,被冒犯后不好亲自出手,就叫个小孩子前来教训。我倒要看看,只传音入密几分钟,难道南星就变了一个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插话,心里却纳罕无比。南星吃了一截可疑的仙药后,精神倒十足,但怎么可能是太上长老的对手?对方虽然压制了境界和神识,但经验犹在,本体的反应速度犹在,对剑道的领悟岂是一介小子可以比较的?
云飞上前递过两柄桃木剑,二人分开五步,相对而立。
南星双手执剑竖立,鞠了一个约六十度的躬。
扶摇子倒执桃木剑背在身后,好像老师在手中藏了一根戒尺,点头回礼。
南海派的这套剑法取自一个已经灭亡的小派,本是一位大儒所创。经过几百年改良之后,剑法里儒家的“中正平和”之意同道家的“自然通达”之
第一百二十五章 樊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