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上回还一个人单挑了海神帮一百多人。”
那大汉眼见一番话说得面前年轻人陷入了沉思,正在洋洋得意,闻之啐道:
“你懂个毬,那叫气血之勇,上不了档次的。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青面汉子缩了缩脖子,咕哝道:“你好像什么都没戒!”
大汉闻言正欲暴跳,却见满江红站起来,深深弯腰对自己鞠了一躬,郑重说道:“谢谢大哥点醒我!”
大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托起他,道:“靠,老子还没有被挂在墙上呢,你默什么哀鞠什么躬呀!就冲着你这一声大哥,老子再提醒提醒你。”
二人在茶几两侧的沙发上相对而坐,青灰面皮的汉子换过凉水倒上热茶。
大汉抿了一口茶汤,道:“老子叫花戎,听说过没有?不是小李广花荣,是蛮夷戎狄的戎。”
满江红摇了摇头,大汉不由得有一点泄气,失望溢于言表。可总不能自吹自擂吧,他只好斜睨青面皮一眼,把一车话憋回了肚子里,场面一时陷入沉默。
“靠,你他妈的连江湖七杀都没有听说过,还混个屁!”青面皮果然机灵,适时插入话头。
“瞎嚷嚷什么?一点虚名而已。”华戎面有怒意,实则深喜,抓耳挠腮。
满江红强忍住笑,作天真状地问道:“我不是江湖人,所以很多事情不知道,今天难得有机会请教两位大哥,比书本长见识多了。”
这一下挠中了花戎的痒处,他干咳了两声,作深沉状开腔:
第四十章 立三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