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贼。把脚指往鞋里抠了抠,轻轻落地也不太露痕迹。
一切都是梦幻,一切都是烟云。今天再找不到工作,明天就要露宿街头了。
在填海区没有机会捞钱,三天前搞掉丐帮窝点后也没有取一文,携带的一千块住店吃饭买文凭做身份证,这两天已经花得七七八八,多乎哉,不多也。
格瓦拉说过,让我们忠于理想,让我们面对现实。
所以该干嘛,干嘛去!
他长吁一口气,抖擞精神继续前进。
人才市场附近总聚集着许多人,有高谈阔论顾盼自雄的,有三五扎堆交流小道消息的,有面色茫然研究招聘公告的。冷饮小贩最精神,时不时响亮地吆喝一声;假证贩子行踪鬼祟,鱼一样地游走在人群中。
那扇黑洞洞的大门仿佛屠宰场的入口,一小时后满江红垂头丧气从门里逃出。
有人拍了一下肩膀。
“喂,小兄弟。”
他停下转过身,眼前是一张笑嘻嘻油汪汪的胖脸。
“搞心理学的吧,现在很不好找事呀。”
搞心理学的?这腔调听起来同杀猪的差不多!
“运气不错,刚巧我们研究院需要一个帮手,我看你蛮合适。有兴趣的话咱们一起去瞧瞧,怎么样?”
胖子指指停在马路边的一辆面包车,眼神狡黠。
咦,这不是给自己解了围的面包车吗?右前方车漆脱了一块,微微凹了进去。
满江红不动声色地登上了车,心中却猛地一突。
司机是一个面容狰狞的壮汉,腮帮子上两块咬肌恶狠狠地凸出。车尾坐
第十九章 如开天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