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是我是做助教,你是考学进来的。我做的是基础学科,不像你做实验的,能拿到那么多政策拨款;顶多就是帮自己门生争一争。你从二十多岁一直钻营到五六十岁,如今也算燕大生科院顶梁的人物;不想着怎么在自己专业上做大做强,反倒是一直盯着一亩三分地争名逐利,实在是令人不齿。”
同样是院士,像叶勤学这种做基础科学的,还会参与教学。
但李东伟这种研究员,是不可能去给一群本科生上课的。
“教授级高工65岁退休,我今年64了。我退休后,除非再从外招聘,或者学院内部有人能被选为院士,那全院就只剩你一个院士。以你这样的肚量,怎么撑起整个生科院?”
李东伟和叶勤学明争暗斗数年,难得这么推心置腹的讲话。
他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匹老狼,曾经凶猛过,但现在牙齿都掉光了,还夹着尾巴摇尾乞怜。
虽然觉得可笑,但未免有些兔死狐悲。
“只是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点教训而已。”李东伟硬着嘴回答,“您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退休金吧。”
虽然如此,但是那一百万的确也没继续卡着了。
没意义,纯粹只能用来恶心人。
科研经费申请流程还算规范,但是怎么用,那就是一笔烂糊涂账了。
到年末才来强行凑账,找发票应付学校检查的,也不在少数。而实验室的负责人则拥有对此的绝对处置权。
乔御是不会嫌钱多烫手的,领了钱一块存进卡里,上千万的科研经费放银行,一天利息(约833元)都能给科研员们加几个肉菜了。
两千万的科研投资,在整个学术界,其实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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