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张开伟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十分激动。
之前,在自己的基因实验室,张开伟每天的工作都重复而无趣。好不容易有新实验可以做,他的眼睛都在冒光。
更别提,在这个实验室里还能用到传说中的冷冻电镜!
乔御还在用sds缓冲液做小分子多肽浓缩的时候,张开伟已经随便找了个蛋白质放在了冷冻电镜下,对着显示屏上出来的高分子解析图热泪盈眶。
这他妈才是科研!
他以前都在干嘛,技术难度还不如母猪的产后护理。
一天结束后,张教授扭扭捏捏询问:“我明天还可以再来吗?”
乔御颇感意外:“当然,随时欢迎。”
他还以为,张开伟会对这些琐碎的小实验很不耐烦。
张教授顿时开心的跟买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
乔御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对系统道:“虽然学术界有许多蝇营狗苟之辈,但是我觉得见过的大部分学者其实都很好。”
从林枫到张开伟,从国内到国外,级别有高有低,乔御收到的善意远比恶意多。
大部分人都是以前辈的姿态,在替他遮挡风雨。
系统想说那是因为你值得,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过于矫情。
于是,它回答:“确实。”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多写点的,至少写到乔乔把论文发完,但是我太困了555,明天再加更吧。
===
*处有参考论文:《分子量52千道尔顿的链霉亲和素蛋白的3.2埃分辨率冷冻电镜单颗粒三维重构》(single particle cryo-em reconst
第170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