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关他的消息。傅承辉以退为进,保住了“猎刀”。
“四年后傅承辉翻起了‘螨虫’的旧账。这个时候我发现督察局里有个侧写师,他总能预判‘螨虫’的行踪,这让我又想起了‘晏君寻’。”手术刀架着枪,说,“‘螨虫’被督察局一网打尽了。”
晏君寻站在风暴中心,他既像个局外人,又像个参与者。他抬头看到黑漆漆的顶部,听到内心的声音在喊。
向玻璃外跑。
晏君寻。
向玻璃外跑!
晏君寻的脑袋里是另一个世界——他以为的世界。手术刀说的是实话吗?手术刀这个人都有可能是假的。晏君寻觉得顶部的钢铁正在变形,那些管道像蛆虫一样扭动爬行,爬进他抗拒的黑暗记忆深处。
他的记忆碎片犹如刺般地扎痛了他。
阿尔忒弥斯的低语回荡在晏君寻的耳边,它说:“我跟你待在一起。君寻,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晏君寻眼前忽然闪过一只蜗牛。
一只爬在玻璃外壁上的蜗牛,背着沉重的壳。
晏君寻趴在玻璃上看着它,没有出声,没有动作。他在那个时候就察觉到了危险,阿尔忒弥斯正在看着他,他不能做任何越出“规矩”的事情。
猜猜你的身边谁是卧底?
小丑怪异的笑脸再次出现在晏君寻的脑海里。
晏君寻闭上眼,胸口起伏,给出肯定回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