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好的,我才不忍他苦恋到三十岁还单身,介绍我认为的最好的女孩给他是不想被坏女人占了他便宜。”
许嘉言讽刺道:“真是大爱无私!你这是爱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欧阳奕昕说:“不谈这些了。我问你,你怎么会约霍夫曼教授和劳拉来做客?”
许嘉言说:“你不是想要参加研究吗,你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哪能这么容易了?霍夫曼又凭什么相信你?我虽然不是和他们都不是念同一个专业的,但是在剑桥时接触挺多的。”
欧阳奕昕说:“一下子要500万美元,我私人账户是拿不出来了,要从慈善积金会拿钱。”
许嘉言说:“钱的事,我来操心吧,我怎么说也比你轻松一点。其实近两年来,美国各个实验室都缺经费,像他们这么级别的教授的待遇也没有很高,美国最聪明的一群人都去华尔街了,不管是学数学的还是学物理的。”
欧阳奕昕说:“所以外国人也会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你都出面搭桥了,他们本来就会答应我的。”
许嘉言说:“不然呢?像香港一些豪门给学校捐几千万就录取他们的子弟了,你是有真本事的,只要求去他实验室做实验,这个要求低多了。”
欧阳奕昕不禁想起网上的一些段子,没有买不进去的大学门槛,如果有,只是你的钱还不够。
……
却说国内的欧阳珊珊有了希望后,精神头也好了起来,每天会在看护的帮助下去医院的花园中晒一晒太阳,走走路。如果景曜和吴琪来看她,在医院允许的情况下,还会带着药去附近的街头走一走。
她已经写信给了父母,让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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