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
梵玖站起身,说道:“慕队,结果出来了。嫌疑人名叫安北,无业游民,职业流氓,在警局拥有多次案底,打架斗殴,偷窃都是常有的事情。
“安北也和钱梧一样,都是上个月同一天从看守所放出去的。罪名是入室盗窃,从犯是钱梧,以及另外两位犯人,分别是葛轻,宋悦。
“因为我们的追踪手环在两周前已经进行了拆除,所以我们无法定位剩下三人的位置,也无法确定他们是否和钱梧一样,可能产生了精神方面的疾病。”
陈清扬了扬手机,说道:“医院方面已经开始对钱梧的心理状况进行了评估,但是过程并不是很顺利,只能说是钱梧对医生有很大的畏惧心理,甚至扩展到对身穿白色大衣的人也有攻击倾向。”
“而恰好相反的是,”陈清不解地皱了皱眉,接着说道,“他对警察有很大的依恋心理,甚至是只要看到与我们警队的服饰相类似的穿着,哪怕此时有医生在场,都会瞬间安静下来,即使被医生注射镇静剂也不会反抗。”
钱梧的表现很不合常理,毕竟,从他们的角度来说,经常挨打的人对能够救死扶伤的医生,虽然会产生敬畏心理,但绝对不会选择攻击医生。
自己的一条命可能还掌握在他们手中,得罪自己,治疗时,自己还有可能会因此多遭一份罪。
而对于警察,他们多半是不想打交道的,甚至还会在他们面前死皮赖脸,拒不认错。
放在早年,警队的条例尚未完善时,这些惯犯在被审讯时,也容易和脾气火爆的警察发生冲突,甚至两人一起进看守所也是发生过的。
钱梧也是隔三差五因为小偷小摸而进到拘留所的人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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