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俨然不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习惯的水泥路,而是熟悉的,松软的,甚至还带着雨水的湿气。——
“慕队!”贺延见慕林始终不曾应答,忍不住担心的喊了一句,轻轻摇晃着他的肩膀。
慕林似乎一下子被惊醒了,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腕,用力的掰过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地。
贺延一愣,来不及反应,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紧接着,自己的肩膀传来了一阵剧痛。
贺延没有叫喊,也没有着急去查看自己的伤势,反而很冷静的看着慕林。
这样具有攻击性的模样,那自己难免会想到发病时的贺安。
他从半夜中惊醒之后,总会不自觉的对外界摆出防备的姿态,对任何接近他的人都抱有敌意,颇有战争后遗症的发病现象。
贺延按照当初医生吩咐自己的方法,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慕林果然冷静了下来。
慕林低下头,恰好与贺延无力的垂在身体一盘的胳膊面面相觑。
他咬了咬牙,低声的说道,“抱歉。”
“没事,习惯了。”贺延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躲开了慕林伸过来的手,抬起另一边没受伤的手,大致判断了一下自己的伤势。
“果然是脱臼了。”贺延喃喃的念了一句,毫不在意的握着自己软绵绵的胳膊,迅速接好自己的骨头,又轻微的活动了一下,随手带好了口罩。
“小延,你快过来看看。”贺安蹲在躺着嫌疑人的担架旁边,兴味高涨的观察着他大腿被车轮轧出的伤势,——血肉已经被明显的翻了出来,几乎露出了深埋其中的白骨。
新来报道的同事,小孙捂着胃,强忍着呕吐的恶心感,在一旁等待着下
(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