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不敢说了。
端木羽沉着脸走了进去,见戚曜面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之上,她噙着冷笑屏退众人之后,便靠着墙,悠悠道,“以后想要栽赃给她,记得下手重一些,直接死了可能比较有说服力。”
戚曜抬起头看向了端木羽,眸底满是讶异。
“君主,微臣不知此话何意。”
端木羽噙着笑,摆弄起了戚曜房间里的那些小玩意,“你我之间,何须还绕弯子。你在后宫,干掉了高陵,又在气势上压着郎溪。孤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无须再去和一个悦君妃争抢什么。她没有你的家室,也没有你的财富,她有的就只有我和小念而已。所以你收敛一点儿吧,别把手伸太长,孤会不开心的。”
听到这话,戚曜眼底的光芒忽明忽暗,最终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了惨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