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吧?
医生曾经说过,陆小 ...
朝的手伤复原得差不多,影响她画画的可能性不大。
导致她无法再拿笔的原因,或者只是那个小木屋,和小木屋发生的那些可怕的梦魇。
对陆小朝而言,我成为不了她的上帝,即使我希望自己像个万能的神替她挡开所有这样那样的灾难,抚平这样那样的伤口,可我做不来,无从下手,力不从心。
也许,给我再漫长一些岁月,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用我发自肺腑的誓约来慢慢抚平她心里的伤口。
可是,那漫长的岁月,对我和陆小朝来说,是昂贵的奢侈品。我没有,陆小朝也没有,我倒数着留在她身边的日子,我想她也一样,即使她什么都没说。
我还是想起了楚茗闵,想起了自己忘记她的原因,想起来自己忘记她之前的决心,也惊觉了,我和陆小朝之间,空白的未来。
我能耐如此,原本希冀用整个人生来表示我的真诚,时间被剥夺了,我便这样手足无措。
假若,我没有听到言晴跟秦佳宓的那番对话,也许,事情也不如此,也许,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在意,就此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守着我心心念念的陆小朝就好。
直到在客厅的茶几下面发现陆小朝那张遗落的车票,我才知道林越在跟我暗示什么。
我跟着陆小朝去了那家装修有些凄冷的疗养院。
大冷天,陆小朝就像个机器一样,围着那个姓陈的老先生,替他的房间打扫卫生,洗那些老男人的贴身衣服,更甚是,那个老男人说自己身上痒,让陆小朝给自己擦洗身体时,她
第一百八十一章 空白的未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