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权当是补偿他,至少在官司结束之前,给我守在他身边吧!”她说,“他冲你发火也好,他拒绝你也好,哪怕再过分的事,你也得忍着,你欠他的,你一辈子也不够还。”
我是个不坚定的人,对于世界观价值观这些,我都不坚定。
我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个世界上唯一让我由着性子对待的人只有章星辰一个,我的倾其所有,毫无保留,此刻看来,只是厚颜无耻的掳掠。
我觉得,自己的思维也是错的,所以,连一句询问,或者反驳的话,我都说不出来。
章星辰的妈妈,应该是对的,至少我心虚了,我想,即使我没有判断力,我的心虚也能证明,她才是对的。
我就是一潭淤泥,只会害了每个不小心陷进来的人。
“好……”我开口的瞬间,泪水也夺眶而出,我试图忍住的,话还是就着哭腔一起从喉咙里出来了:“我会缠着他,陪着他……”
就像赎罪一样的。
感觉,不是这个世界在蔑视我,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蔑视我自己。
常识这些,都是我作茧自缚;
可即使是意识到这些的此刻,我仍是毫无办法。
人鱼的尾巴,跟我的身体,生长在一起,丝丝相连,入血入肉,华佗在世,也切不掉的人鱼尾巴,章星辰又能怎样?我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