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不上安抚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那里。
我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了,我坐在客厅发愣,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盯着茶几上堆着的章星辰的衣服。
我那样坐着,脑子就像是被掏空了似的,真的想不起来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一直到黎明的微光从窗帘透进来,我才从那片可怕的空白中清醒。
我看了眼摆在沙发旁边的台历,这是星期五的清晨,明天,就是章星辰的婚礼了。
我锤了捶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我拿着那两件衣服走到洗手间,打了水放了些洗衣液,然后将衣服泡到洗衣盆里。
我蹲在洗手间里,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那么空洞。
“是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啊!”我叹息一声,突然觉得世事沧桑,仿佛自己已然华发。
我轻轻搓揉着那件西装,指尖突然碰到异物,翻开看才发现,西装的内口袋里有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翻了出来,那是个陈旧的信封,我翻到信封的正面,那是一封信,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泡花了。
可是,还是依稀能辨认其中几个字迹,情窦初开。
没由来的,我大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