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看到她嘴角那一颗酒窝了,真漂亮。
末了,陆小朝抬了抬自己的左手说:“我的左手受伤了,拄不了拐杖了,你大有机会还我人情,没必要在这里跟我别扭。”
“陆小朝,我很严肃,我问你为什么选择跟我一起跳下去!”我贼不喜欢被人忽视、敷衍,但这些坏事陆小朝没有不擅长的。
“我怎么知道?当时摔下去是一瞬间的事,这你也要跟我计较?”陆小朝不耐烦地朝我吼。
“哦。”我可怜兮兮地低下头,推着点滴架往门口走,心里却锣鼓喧天乐得不行。
“你这就走啦!”身后传来陆小朝弱弱的声音。
当然得撤了,不然要在她面前开怀大笑吗,庆祝她被我害得遍体鳞伤,卧床不起?
我发现陆小朝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的反应比脑袋的反应要快很多很多。我想,她的心比她的脑袋瓜要诚实直率很多。
所以,当其他人向她伸出手时,她拒绝了,但却抓住了我向她伸出的手。
老实说我分析了老半天,乐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的条理在哪里,逻辑在哪里,我只知道,不是别人,不是王一凡,她陆小朝是向我伸出了手。
这是一种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幸福感。
我想表达的是满溢在我的心里的某种情绪,我不知道它的名字,但是它驱使着我,使我欣喜不已,仿佛是我在陆小朝的长期殖民统治下翻了身,终于在她的心里占领了一块高地,取得了光荣的胜利。
这是我当下对于我反常的愉悦兴奋作出的最深刻艰难的解释,我说过,我语文学得差强人意。
第六章 情窦初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