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有助恢复。
希望他能说到做到,竭尽所能,好好为自己治疗。
……
越先生衣不解带地照顾宋清时,每天守在身边,寸步不离,喂了无数灵丹妙药。
宋清时的伤口好得很快,就是睡姿不好,每天早上都发现自己躺在越先生的腿上,嘴巴有些肿,还破了皮,他喝了两剂清热去火的汤药也没啥效果,大概是气候干燥,体质虚弱的关系。
越先生嫌汤药太苦,让他多喝蜂蜜,会更加好吃。
宋清时感激极了,每天搜肠刮肚地夸他是个好人。
宋锦城看在眼里,越发觉得两人不可能是单纯的忘年交,他爹都不会这样温柔贴心照顾生病的他,更不会零花钱要多少给多少!所以……宋清时肯定是师叔祖的私生子!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愿对外透露。
上次师叔祖吩咐他买的东西,他搞到半夜都没搞完,哭唧唧地回来,面壁思过。
这次,他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伺候,博取师叔祖的好感度,免得沦落到师兄的下场——那几个师兄虽然用生发药把头发弄回来了,但沦为了谷中笑话,到现在都没交到女朋友。
宋锦城怀着雄心壮志,到处跑腿,替宋清时添置各种出行的用品。
终于,所有东西都添置好了。
越先生说自己有事处理,需要离开。临行前,他取出一件宽袍大袖的雪色法衣,说是前些天找巧衣坊加急订制的饯别礼。
宋清时的法衣早就坏了,看见这件对胃口的衣服,喜欢得不行,当场换上,谢了又谢。
越先生笑着替他重新整理了凌乱的碎发,告辞离去。
宋清时整理完行李,准备出发时,终于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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