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龙走进屋,朝他看了一眼,忽然有些愣了。
他知道宋清时挺好看的,但认识多年,他都是穿浅素色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带着干净和圣洁的气息,就像高山上的晶莹白雪。如今的宋清时却仿佛被邪恶的黑色玷污了,完全不合身的袍子挂在他身上,松松垮垮,斜斜坐在雕花床边,披着长发,锁骨在领口处隐隐若现,带着几分春宵梦醒,迷迷糊糊的可爱模样。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景象,每一处地方都戳中了他的心,把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次戳得血淋漓的,勾出里面的贪婪和欲望,让他面对自己的丑陋不堪的念头。
不能想,不能犯错……
安龙闭上眼,重新调整呼吸。
宋清时从沉思中抬起头,看见安龙神色有异,似乎带着点危险的气息,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穿这衣服挺奇怪的,太大了,”安龙的脸上重新露出坏坏的笑容,大大咧咧地岔开话题,“你猜出这个阵法的来历了吗?”
他知道宋清时对阵法颇有研究,而且读过很多古书,知道很多鲜为人知的阵法知识。
“嗯,”宋清时迟疑道,“我在《寻山道人异闻录》里曾见过类似的阵法记载,那是古籍残本,写得不是很全。说是月山有个奇怪的古阵法,名叫噩梦噬心阵,属于问心阵的类别。若是几人入阵,会选择一人噩梦做引,编织出交错的虚构世界,然后将所有人都引入那个世界中,需要找到梦中心结,让做梦者彻底清醒,否则永困梦中,但我不是很确定什么样才算清醒……”
他感觉自己清醒得很。
安龙怒道:“什么鬼玩意?墨渊脑子进了水吗?大费周
第37节(1/8)